2014年7月23日

實驗人生:釋放義務

我覺得自己此時很像上升的熱氣球,不斷的藉由看見過去的什麼,然後丟下那些曾經束縛我的沉重負擔,要相當對自己誠實的寫下自己深埋的恐懼,才能將潛藏的部分如實的被看見,有時候這不是一件討喜的事,卻是件很值得去做的事。

逃開恐懼的動作才是最令人感到痛苦折磨的,因為要一直處在緊繃,害怕恐懼襲捲而來的備戰狀態。身體像被無形的鎖鏈困住,又要耗費很大的力氣與之對抗,還以為自己不夠堅強不夠勇敢,而努力改變自己壯大自己,一瞬間又似乎回到過去。

放鬆放手,坦然接受感覺恐懼,反而在情緒浪潮退去後,覺得讓自己感到恐懼的東西變得很奇怪,恐懼原來並不屬於我,在看拜倫凱蒂形容她自己的歷程,她描述恐懼就像本來以為自己被巨大的蛇咬了,就要死了,然後,近看才發現那只是繩子。對於這種說法深具同感,儘管常常被恐懼再來的磅礡氣勢嚇到,但幾次之後,就會開始知道一些脈絡,就像玩遊戲遇到大魔王關卡失敗幾次就會找到訣竅。

我們都以為恐懼是外來的,看起來也似乎是如此,但恐懼的根源,也就是上演恐懼戲碼的電力插頭其實在我們的腦袋裡,別人只是被吸引來配合演出的臨時演員。

小時候覺得月亮一直跟著我,然後跟父母講這件事情,他們就一直笑,我記得從大門看見月亮,走到後門居然也看見月亮時很害怕,我不希望月亮一直跟著我,這件事居然曾經困擾我,長大月亮依然跟著我,我也不會覺得有怎麼樣。

你有看過正處在恐懼的人的樣子嗎?像旁觀者一樣看著那個人,有時你會為別人的恐懼感到荒唐,甚至覺得可笑,居然會因為這種原因感到害怕。這就是一個很棒的方法,把自己的恐懼寫下來,鉅細靡遺,感受到的情緒,身體的反應,說出來的話語,遇見的人,整各事件的經過,像個旁觀者看自己,幾次之後就會感到釋放,曾經困擾的部分變得可笑就成功了。

有時會問那為什麼我們要感受恐懼,如此真實用力的去體驗恐懼?
因為有時我會為自己的恐懼有羞愧、自責、罪惡感,也會對家人的恐懼有不耐煩的鄙視,在我們所受到的宗教制約裡,會使我們以為是我們做不好才被處罰,是我們不夠好才會感到受傷害怕,罪惡感是往往使我逃開面對恐懼的障礙,然後我就想起《靈魂與小太陽》的寓言,因為我們是愛,而我們無法明白愛是什麼?所以我們來到恐懼的環境,我們才因此認識到愛是什麼?

「每個靈魂都是大師──雖然有一些並不記得他們的來源或他們的天命。然而,每個都在為他自己最高的目的,及他自己最快的憶起而創造情況和環境──在每個被稱為現在的時刻。


  因此,不要批判別人走的業力之路。別妒忌成功,也別可憐失敗,因為你不知道在靈魂的判斷裡,誰是成功誰又是失敗。別隨便定論一件事是災難或是歡喜的事件,直到你決定,或目擊它是如何被運用的。...........」來自《與神對話》



我今天被告知要釋放「義務」

義務是我前世今生裡面最沉重最痛苦和低頻率的能量,對我而言義務是建立在恐懼的武力。

「孝順」像是一種心理武力,小時候父母對待我們的方式像是害怕我們造反,而建立起的恐懼思維,只要不聽話就會受到懲罰,意見太多就會被打,久了變成一種制約。
長大後,和父母的關係就像在行義務,只要不照著義務走,內在的小孩就會感到害怕,用罪惡感自責拉住自己,或者想像出處罰或言語上的譴責,為的避免自己再遭受攻擊。

而人際關係的原形就是和父母關係的衍生,當誰給了我利益好處,或者是金錢,我就會覺得自己受制於他,或者地位低於他,假如我成了給予者,就可以使自己擁有比較多的權力,比較高一點的位子,人際關係變得像「利益交換」,所以才會在意別人的行為,患得患失,因為以為自己的價值取決於他人,有點像潛在版的「奴隸階級制度」。

小時候如果媽媽給了我什麼,她就會說她欠我的,或者告訴我以後是要還的。長大後,當我得到很多幫助、恩惠、物質時,就會無意識產生壓力,給予我的人並沒有那種思想,我卻會一直擔憂自己的接受,也會拼了命的想要給予,或者常常拒絕他人的好意。

在義務裡面沒有愛,雖然活著有在呼吸,可是生命像是死了一樣,對每件事提不起勁,每件事變得理所當然,我們做的事是「應該」「必須」,卻沒有了喜悅,沒有了創造,沒有了選擇的自由,只是一直忍耐著過度時間,有人膽敢不盡義務就會被攻擊,有人不為了錢工作就會被嘲笑和諷刺。

義務是我們人類製造出來巨大牢籠,用來自虐和虐人,這是舊世界最不人道德制約,使人失去愛的自由,選擇的樂趣,創造生命的喜悅。

我今天選擇接受並釋放「義務」曾經帶給我所有的記憶、負面的情緒、錯誤的信念,使自己起飛。

這只是我自己單純過去曾對義務的想法,坦承出來,讓我可以去看見去質疑那思想那信念,拜倫凱蒂說:愚蠢等於為過去相同的情況而重複痛苦。我希望自己可以釋放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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